伊布家的狗正坐在大理石地板上,慢条斯理地啃着一块带雪花纹路的有机牛排,而我盯着手机屏幕,手指在“满25减3”和“满30减5”之间反复横跳,纠结得像在决定人生方向。
那条狗脖子上没戴项圈,倒是围着一条定制丝巾,爪子边摆着银质餐盘,牛排切得刚好一口大小,旁边还配了小撮迷迭香。厨房里站着穿白制服的私人厨师,不是在给伊布做饭,是在给狗调酱汁。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,照在狗碗边缘的金边上,反光晃得人睁不开眼——而我的外卖刚送到,塑料盒盖一掀,汤汁洒了一手,米饭底下压着张皱巴巴的优惠券。
我月工资还没那块牛排贵。它一顿饭的钱,够我吃一个月泡面加周末两顿黄焖鸡。更别说它住的别墅带狗用恒温泳池,而我租的隔断间连空调外机都嗡嗡作响,夏天开半小时就得关掉省电。它每天有营养师搭配饮食、按摩师揉爪子、行为训练师纠正坐姿;我连健身房年卡都快过期了,还在床上刷视频看别人练腹肌。
有时候真想问问那条狗:你吃完这顿,会不会也打个嗝mk体育官网平台,然后叹口气说“今天又吃撑了”?还是说它根本不知道什么叫“凑满减”,什么叫“这个月又超支了”。我们为了三块钱能多点一个鸡腿算半天,它连骨头都是进口的,据说来自阿尔卑斯山牧场散养牛。我连超市临期打折区都要绕道走,怕控制不住买一堆快过期的酸奶——而它的酸奶,是专人空运来的无糖希腊款,保质期三天,喝不完就倒掉。
所以现在问题来了:当一条狗的生活标准已经碾压了我整个人生,我该羡慕它,还是该怀疑自己是不是投胎时选错了物种?
